“是不是谎话,皇上再审便知。”皇后冷笑。
李胄璋此刻心情已坏到极点,他哪有耐心再听皇后与胡妃争吵,“将秦安带走!”
“皇上,您这是不相信臣妾吗?那认罪书……”
“将那太监也给朕审!”李胄璋阴沉道。
如今李胄璋夜夜都要与李成行房事,这夜,李胄璋对李成道,“朕现在都不知爱卿到底对朕隐瞒了多少事。”
李成躺在榻里,今晚□□尚还未做,他却已极度疲惫不适,他原以为李胄璋此次生气会再像上次那样不再见他,他只是为家人担心,却没想到李胄璋会这样发泄。
李成听了李胄璋的话,神志有些清醒,他哑声道,“罪臣不敢。”
李胄璋冷然一笑,慢慢道,“爱卿还有什么不敢的?”李胄璋抬起身来俯视李成,“爱卿要不要想一想,还有什么没对朕说的?”
李成躲避着李胄璋的目光,李胄璋盯着他,久久后,面孔终逐渐冷凝下来。
这一晚,李胄璋便做的更不加以节制,李成实在承受不住,他已经不能够再坚持,他想向李胄璋恳求,恳求他不要再这样待他,他是待罪之身,又一再令他激怒,他愿接受任何处罚,可是李成苦笑,他不能这样说,他既深知李胄璋对他心思,如今李胄璋便要这样处置他,他只能接受。
这次的事情太多,荣禄也没法再劝皇上了,虽然他看出李成忍的十分辛苦,但李成并未生病,而且皇上这样生气也没再关李成,荣禄想,自古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他们整日在一张床上,和好料想也只是迟早的事情,对他们这些伺候的人来说,皇上有李成陪伴,便不会有大火气,所以荣禄也倒不十分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