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别说了,你这么一说我好像也想起祭酒大人也给我布置了课业。”叶子苓也有些头疼。
上面是一片愁云惨淡。
底下说书先生还再讲,“要说柳华啊,最擅长的就是高山流水。几年前来了个学究,善琴,跑去烟澜居不吃不喝非要和柳华比琴。还挑晚上,那你们说鸨母能同意吗?”
底下一阵哄笑,挑晚上,那哪能啊!
“不能……”
“逼不得已,只好派柳华应战,你们知道那位学究怎么了?”说书先生卖了个关子,笑眯眯的扇着扇子扫了底下看客一眼。
百姓们也很给面子,“不知道。”
说书先生这才笑眯眯道,“当晚就羞愧的逃了。”
“哈哈哈……”
百姓们的笑声清晰的传入两人耳中,叶子苓有些郁闷,“怎么百姓们就爱听这些风流韵事。”刚才他竟然还听到了有人说他为柳华一掷千金,不识情趣,他只是欣赏柳华的才情。
“你自己不风流别人还能说了?”秦筠翻起眼皮瞥了叶子苓一眼,眸里还余着些鄙视。
他哪里风流了,正正经经的风月地他也一次都没有去过,最多就是跟着周溪他们去听听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