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苓又不敢造次,谁叫他祖父偏爱秦筠,这么一相比,倒像是秦筠是亲生的一般。胸口里像是哽了东西,上不去下不来,憋的他难受的紧。
提起琴曲,叶子苓忽然想起一件事,五日后好像在镐京有件大事。叶子苓声音有些没好气,“柳华五日后比琴你去不去?周溪他们订了画舫,你去的话多订一艘?”
秦筠瞥了他一眼。
得了,这是不去了。
叶子苓头疼的摇了摇头,“殿下,您是纨绔,您算算,您有多少天没有出过镐京了。年前约你去赏梅你不去,说怕冷。上元佳节约你去赏花灯你又不去,说是怕被挤,还怕被女子塞香囊。”
“赛马投壶你更是不去,周溪,李与郗他们天天问我殿下什么时候来,你怕是连他们长什么样子都快忘了吧!”
秦筠顿了下,他真有些忘了他们长什么样子了。
“也不知周溪哪里被你迷晕了头,一睁眼就是问殿下去哪里玩,刑部尚书还没找你也是你运气好。周大人疼爱儿子谁不知,再不去要是被周溪给他爹告了状,指不定你就被弹劾了,陛下说不准又要责怪你了。”
提起皇帝,秦筠眉眼冷了几分,“弹劾什么?七皇子秦筠不带他儿子出去鬼混吗?”
“哈哈哈……”叶子苓趴在桌子上笑。
秦筠有些嫌弃的移开了视线,将装着桃花的白玉瓶带到自己这边。
“殿下,哈哈哈……咱们做纨绔就要有做纨绔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