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舟儿……”一位美艳绝色的女子对马车里的少年道。
楚怀舟眸里倔强,死死盯着女子,“我不。”
沈书槿闭了闭眼,再睁眼时扇了楚怀舟一巴掌,眸里不舍,“清醒些,母亲在前面会放下你,母亲会架着马车引开那些人。舟儿,听话。”
楚怀舟似乎感觉不到疼,眸里浮上巨大的恐慌,眼眶湿润,“母亲,不要……”
沈书槿摸了摸楚怀舟的头发,“明日就是舟儿的生辰了,母亲不能替你过了,舟儿可要原谅父亲母亲。”
楚怀舟摇摇头,母亲,不要……
沈书槿将一枚玉佩挂到了楚怀舟腰间,“这是容哥的,舟儿要保管好。”
沈书槿将楚怀舟揽到了怀中,泪水从眼眶中滑落,滴到了楚怀舟墨发中,眸里浮现了抹释然,“舟儿,你父亲去了那么多天了,一个人路上太孤寂了。母亲与父亲许过来世,你也知父亲少年时风流,母亲怕他不等我,跟着别的比我年轻,比我漂亮的女子走了,来世若是母亲找不到夫君怎么办?”
楚怀舟摇头,泪水打湿了沈书槿的衣衫。
“母亲,父亲在等您的。”世上再也不会有您这般漂亮,这般温和,这般和父亲心意的女子了。
楚怀舟忽然想起以前他在金陵时,他伴着父亲母亲的琴瑟声背着晦涩难懂的典籍,再也没有比这个更好听的声音了。
“母亲,我明白了。劳烦您告诉父亲,孩儿不孝,孩儿不悔成为您和父亲的孩子。”楚怀舟擦掉了眼泪,露出笑容,一双桃花眼弯弯,眸光澄澈干净。
沈书槿摸了摸楚怀舟的眼睛,这双眼睛可真像容哥。
沈书槿眸子里溢满了湿润,眼里默哀大于心死的悲痛也散了些,灰败的心脏回暖了几分。
“父亲母亲也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