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和眸里思索,喃喃道,“是这样吗?”
查询账簿实在是费时间,这一来二去,已是晚间。
雨水淅淅沥沥下个不停,院落外婢女急忙走过,惊起三两水花。外面黑沉一片,浓稠的雨水顺着屋檐滴落下来,连成一串珠子,滴落到地上,漾起水花,平添了几幅美感。
大珠小珠落玉盘。
☆、柳梢头(17)
然而天公不作美,翌日,大雨勃然而来。
丰都县城内因排水渠还未挖好,水积了约有两寸,俨然成了一座水城,情况不容乐观。
这么个天气哪里也去不了,沈清和看了好一阵子的账簿,随即扔下,这东西看来看去也就是那些,但沈清和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又找不出错处。
沈清和站起来活动一下筋骨,推开窗。
窗外雨水从檐角成串滑落,雨打了芍药。
沈清和起了些作画的兴趣,走到了大案旁边。沈清和拿起笔,竟然还是极品狼毫。
不多时,纸上浮现出朵朵芍药,顿时香气四溢,甜腻可人。
秦筠来时沈清和的画也近了尾声,秦筠凑过去见画,忽然想起了那幅染了墨,被他好好藏在书房的腊雪寒梅,“清和,这画能送给我吗?”
沈清和看了秦筠一眼,他怎么不知秦筠有收藏他墨宝的癖好,沈清和应了,“好。”
秦筠眸里满足,小心翼翼的递给苏木。
沈清和越发觉得秦筠奇怪,不过就是一幅画,秦筠怎么是一幅得了宝物的表情,他要多少他都能给他,怎么……他怎么觉得秦筠对他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