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沈清和也有了几分胆量,去了书房。
秦筠还是那副清风霁月的模样,丝毫没有几天前在马车上咄咄逼人的样子。沈清和莫名的松了口气。
“殿下。”
秦筠闻言瞥了他一眼,又取出袖中的方帕递给沈清和,“别受凉了,去换件衣裳。”
帕子上还带着秦筠身上的兰麝香味,丝丝缕缕沁入鼻息。
沈清和乖觉的接了帕子,颔首出了书房,不消片刻就回来了。
秦筠笑了笑,直入正题,“你在躲我?”
“没有。”沈清和下意识的狡辩,“殿下多虑了。”
这话一出沈清和自己都恨不得打自己一巴掌,他做的这么明显,秦筠哪里不明白。
“是吗?”秦筠垂下眸子笑了笑,轻轻摇了摇手上的白玉盏,看着有些落寞。
沈清和咬了咬唇,一时沉默了下来。
秦筠像是忘了一般笑着对沈清和道,“今日来找你是想问问你明日早朝要不要跟我一起,你这几日走得太早了。明日我让苏木侯着?”
秦筠竟然只字未提前几日马车上的事。
沈清和下意识的松了口气,也恢复了平常肆意风流的模样。沈清和轻扇墨玉折扇,眸里含了笑意,“劳烦殿下了。”
这就是答应了。
秦筠笑着颔首。
明日让苏木准备些他爱吃的糕点,至于其他,秦筠不去想,只是意味深长的瞥了沈清和一眼。
来日方长,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