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晏洲,沈清和眸里闪过一丝厌烦,他实在是被晏洲烦的狠了,日日来国子监打扰他,都将他编撰史书的速度打扰的慢了几分。
好不容易到了散学之日,沈清和被晏洲拦着说了好一通话,叫秦筠难受的紧。
沈清和面无表情进了崇文阁。
秦筠紧随其后走了进来。
沈清和笑着看他,眼中似要泓星,“来了。”
秦筠微不可查的点点头。
沈清和笑,“你不怕被人看到?”
秦筠脸色很不好看,似乎是被晏洲气的狠了。秦筠闷闷道,“易安。”
沈清和应了,“我在。”
秦筠走过去将沈清和扣在了怀里,轻嗅了口沈清和身上的味道,清冽的竹香味钻入鼻息,正如这人给他的感觉,不可攀。秦筠压下了眸里翻腾的思绪,闷声道,“本王真想将你藏起来,不叫任何人看到。”这样就会只属于我一个人了。
沈清和看着秦筠,难得的有些束手无策。
这会儿的秦筠竟叫他有了些别样的反差。
秦筠很快放开了沈清和,只是神色依旧闷闷的,很快转移了话题,“易安,我快要及冠了。”
沈清和一怔,本以为秦筠会提晏洲找他的事,谁曾想秦筠竟然提都没提。
“是啊,殿下,你要及冠了。”
秦筠眼睛亮亮的,“我及冠日可以跟你提个要求吗?”
沈清和只是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