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知道有一天他在镐京收到的是林修竹的死讯,明明他过年时还见过林修竹,不想那次一别竟成了最后一次见面。
林修竹那么厉害,他怎么可能会不在了。
秦筠白着脸,眸色暗沉,似乎连牙齿都在打颤,寒着脸进了七皇子府。
有小厮走上来,“殿下,可要传膳?”
“滚。”秦筠从小厮身边走过,连衣袍末梢都似乎带着冷意,却将那人吓得跪在了地上,直呼“殿下恕罪,奴才有罪。”
秦筠仿佛若未闻,一路走进了七皇子府。
在府邸门前的沈清和看着秦筠,眸里滑过一丝担忧,跟南星低声道,“你们先回。”说罢后走过街巷翻墙进了七皇子府。
南星看着沈清和的背影,犹豫了会儿,回了府邸关上了门。
秦筠走进书房,呆了良久。
月上柳梢头之际,秦筠终于出了书房,去了后院。
拿着剑,他才知这剑的分量。虽单手轻轻可提,拿在手中似乎逾了万斤,压的他喘不过气。他能想象在表兄手里这剑的重量,等同于西蜀百姓。
这份重量他以前觉得是折磨,是压迫,这会儿他才知晓表兄心中所想。
西蜀百姓重于一切。
不过说表兄遭了埋伏?放屁,表兄不是那么容易轻信别人的人,定是有人引导的他,不然他那么谨慎的人怎么会遭了埋伏身死在阳关。
秦筠看着手上立储之日皇帝赐给他的宝剑,紧紧的握住。天子之剑,上可上阵杀敌,下可斩奸臣叛孽。
林修竹是被人出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