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个制香坊?”
“啊?只有一个制香坊。若江儿姐进了,定能见着一个胡子丛黑,高大魁梧的人,他在那里当守卫。”
聊江点头:“季老大是吧??”
“是的是的!那,那可否见到一个女子,容貌迤逦,眼睛上挑,眼尾有一处桃花瓣似的胎记?”
聊江摇头:“那里的人太多,环境昏暗,也看不大清。”
清彤一下子沮丧起来,平日里冷着的小脸哭得通红,跟长泽楼的朱漆有得一比。
聊江不语,半晌问道:“为何如此执着于你的那个姐姐?”
清彤哭道:“只有她待我好,在长泽楼护我周全,甚至不惜与同来的人恶语相向。只有姐姐手把手教我武功,可我调皮,什么也没学会,那时她突然消失了,我也没能力去找她……”
聊江默,道:“听说制香坊近期遭了贼,瓦片都被掀了,你不要随便前去查探,免得当做贼人被抓起来。”
清彤应是,聊江翻了妆奁,找出一颗静心丸塞给她吃了,道:“回屋好好睡上一觉,今晚就不用过来服侍了。”
清彤感激,呜咽着退下。
聊江打开两个玛瑙盒子,里边被药材盒子塞得满满当当。
“啪”一声,盒子被关上。聊江将随意地放在妆台一角,顾自离开房间。
又非同话本中讲述的一般,丹药需要炼上几日几夜,大功方成。对他来说,丹药不过顺手拈来的事儿,随便找个时间做完就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