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灯初上,长泽楼花魁今日身披皇袍的事儿传遍了尧城,多人涌来,长泽楼立马爆满,大堂里摩肩接踵,热闹得很。
聊江没进去,只问了一个小婢李鸨母与药姐姐在何处,答是刚从外面回来,在账房查账,便避开别人视线往账房摸去。
“鸨母!”
聊江敲了账房的门,喊道。
是药姐姐来开的门,她道:“呀,小贵人怎么来啦?”
聊江蹭进来,左右打探,说:“来跟鸨母请安啊。”
李鸨母翻过案卷:“那倒不必,现在你是红人了,倒是我给你请安才是。”
药姐姐说好话道:“江儿有礼嘛。对了,这是怎么一回事,什么时候跟走到皇帝身边的。”
说罢给他倒了一杯茶,引他到旁边去坐着。
李鸨母听药姐姐问,也忍不住侧过头来,问道:“连二王爷都不碰你,皇帝又怎么待见你?”
聊江捧了茶,笑嘻嘻地:“那没办法呀,大什族向来有许多治病的法子,皇帝岁数大了,吃点特制的药也能重返年轻呀。”
“药?来之前不是搜过身吗?你是放在哪里的?”李鸨母拉下脸来,清问道。
药姐姐也奇怪:“当时是我搜的,理应来说不能留下才是。”
聊江噗嗤一笑:“我也奇怪呢,当时想着反正要搜走,就先多吃几颗,便拿出来吃,不想拿在手里的药姐姐看也不看一眼。不过现在那些药都要给皇帝啦,我也吃不了,太可惜了。”
三人牛头不对马嘴地潦草谈话,长泽楼两管事处处暴露着对他与皇帝关系的探究意味。
聊江草草结束了话题,离开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