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皮疙瘩都快被激出来了,奉鸢暗中痛骂那个天杀的土匪,竟然火急火燎急不可耐地跑来轻浮她,指尖微微一点‘奉鸢’的眉心,顿时化为轻飘飘一层薄纸,跌落在地,旋即散尽了。
收回灵力的同时,奉鸢顺带读取了一遍记忆,顿时气的话都不想说了。
山匪进门来先是假仁假义地解释了一番自己为什么锁住她,然后又是赔礼,又是赔罪,承诺了等等好话,‘奉鸢’的创造人是奉鸢本人,自然表现得颇为冷淡。
山匪受了冷待仍然笑意不减,看得出是在憋什么坏招儿,走之前把她按住强亲,当然,‘奉鸢’宁死不屈,故而是唇受了伤,紧接着他竟然又打了她一巴掌。
奉鸢掌心冒出的灵火簌簌燃烧,旋即合拢掌心再张开,感应灵力,值得高兴的是她已经掌握了所有人的酒,意思是,只要喝了酒,就会受她指示,犹如傀儡一般,按照主人命令行事。
又过了一会儿,外头有人来请她。
在脸上变了一个样子,模仿出唇角受伤的样子,奉鸢冷着脸走出门,在外头人暧昧的眼光里来到了宴会上,坐的位置是山匪的旁边。
当然,山匪不在意座位的规矩,直接一挥手,让奉鸢上来跟她坐在一起。
奉鸢坐过去了,山匪捉住她的脸,仔仔细细瞧了一瞧,“何须这般,我也是太过生气。”
她反正懒得装样子,任他手揽住自己,只等众人喝下酒。
坐席很快就坐满了,在山匪头子指示下,十多个人搬着几个大箱子到了宴席中央的位置,他松开了抱着她的手,站起身,斟满酒,又叫人把箱子打开。
一时间,随着锁落,金灿灿的黄金,亮闪闪的白银,和各色不同样式的珠宝展现在了眼前。
奉鸢不为所动,面色冷淡。
周围却霎时响起了吞咽口水的声音,更多的人注视着这几个大箱子,痴愣着回不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