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寨门口响起整齐有力的脚步声。
打头的官兵见了他们先是愣在原地,然后不可置信地辨认出地上那些毫无知觉的人竟然是威风赫赫的黑猪寨的山匪。
颇为犹疑地观察他们,陆松洲举步向前,拿出了一张文书,提起来给他们看:“我是新上任的知县陆松洲,赴任公文在此——”
看他们手上也没拿什么武器,官兵头子和后面的人口语一番,派了个小兵过来取走了文书,再一对,确认了印章,出声问道:“敢问知县何故在此?”
陆松洲收到奉鸢的眼神,不紧不慢地启唇:“因山匪劫道,抢夺钱财,所以在此,这次全赖——”他唇边带笑指向富家公子:“这位公子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否则我们还不能解脱。”
公子讶异地看向奉鸢,奉鸢则柔柔弱弱的和何杳杳靠在一起,看起来好不可怜。
众人:“……”
大家都看向了奉鸢她们。
官兵懒得看弯弯绕绕的,看他们没多说,便客气道:“知县大人受累,职下本是府里的大人派来接朱崇朱公子的,只备了一顶轿子,还请海涵。”
说完,也没管其他人,一挥手让后头的人把轿子放下来,然后转头问道:“哪一位是朱公子?”
“我就是。”
官兵面上总算多了一份慎重,掀开帘子,“您请。”
朱崇瞥了一眼奉鸢,“我和这两位姑娘一起。”
官兵便转身,“两位姑娘,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