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监牢和之前的倒是有几分差别,有几间单人牢房,显然关押的是身份地位不一般的人。

奉鸢想,这山匪还带有赎人的业务?

最后的牢房燃了一盏灯,见来人了,也没什么动静。

奉鸢看自己救得人都这个样子,干脆都只用了灵力开了锁,正准备走,门很快被打开,走出一个面容俊逸的男人,他显然没吃什么苦头,眉宇间隐含着几分与常人不同的气息,穿的也颇为矜贵。

绑匪竟然连他衣服都没剥下来。

奉鸢一时想起大堂内那一大堆金银财宝,说不准正是这个人的。

他走的急,对上她却又故作姿态起来,“你是何人?”

又是同一个问题。

根本不想搭理他们,奉鸢用灵力加持,说了一句:“山匪已经伏诛,再不走就走不了了。”

嗓音不高,但因着灵力,传播甚远,一时轰隆隆的脚步声,吵吵嚷嚷,不多时,又是一片寂静。

奉鸢懒洋洋走出门,忽然想起和她同行还有一个姑娘,便飞速跑开了,不顾后面还有两个人追着喊她。

破了门锁,姑娘背对着门,颤颤巍巍地解开衣衫,露出白皙的皮肤和锁骨,青丝散落在脊背上,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奉鸢一叹气,把衣服给她兜上,温柔地注视着她,柔声道:“我不是说了吗?要相信我们一定能出去的。”

姑娘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儿,闻言直接扑到她怀里,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