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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厮将圆桌上的烛台点燃,“客官,房间采光有些儿差,所以咱小店都备了蜡烛,要是不够的话,那抽屉里还有——”

小厮说着,指着床头那小个落地柜。

“若没有其他吩咐,小的这就退下了。”

桑巴摆摆手,示意小厮走人。

黑伦顾不得许多,大步来到榻前将背上的那人一扔。

自己顺势往榻上一坐,整个人瞬间轻松下来。

“这次回去,我觉得很有必要反应一下。这种地儿也能住人么?住出什么毛病医药费他们给出?你说咱们辛辛苦苦的工作,敬业还专业,为何就不能把待遇提高那么一丢丢呢?”

黑伦说着,一巴掌拍在榻上,顿时灰尘四起。

他捂着鼻子忙站起身来,心里骂道:我去,连床榻都欺负我!!!

桑巴不搭理他,自顾自走到软塌太师椅那,拖出其中一张,挪动到圆桌旁。

每当黑伦抱怨时间一到,总是有太多说不完的废话。她早已习惯,随他发泄好了。

这时,那扇开了等于没开的窗户外,传来隐隐的翅膀扑腾声音。

熟悉的响动一到,桑巴和黑伦立马屏住呼吸,将视线投向窗框处,宁神侧耳倾听。

扑腾的声儿越来越近。

然后,一直灰白的信鸽,稳稳的落在窗户上,脚下绑着一小个竹筒,翅膀上的羽毛有些炸毛不柔顺。

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什么,黑伦总觉得这只鸽子在翻白眼鄙视他俩。

鸽子心里话:好选不选,选这种破烂黑湫湫的地儿,展翅都费劲儿……这不,在墙上噌了好几下,痛不说还掉了好几根毛。

桑巴倒没想这么多。径直走过去,拿起鸽子,小心的拿下竹筒后便将鸽子放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