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出竹筒里卷起的纸条。打开在心里默念出来:超时完成任务,扣掉三天工资;若一日内不能完成,本月工资全扣。
读罢,桑巴面色一沉。
一旁的黑伦看着干着急,又不知道信里写的什么。
忙问:“上头怎么说?”
桑巴将纸条往黑伦手里一塞,说句:“自己看——”
便径直朝床榻走去。
由于房间光线不好,黑伦走到烛台旁凑着看。
看完直接将纸揉成一团:“他们知道什么?一天坐在办公室里喝茶叹点心的人……你让他们下来基层试试!这工作就有他们想的这么容易吗?”
黑伦骂咧咧一顿。
回过头只见桑巴已经将醉鬼斜搭在肩上,在往他这里搬。
别看她个头不大,力气倒不小。特别是刚才看到那纸条,更是化悲愤为力量。
“有时间发牢骚,不如赶紧审他,找到二号我们就可以交差了,知道吗?”
搭档废话说尽,正事不做,可让她操碎了心。
桑巴将代宝剑往靠椅上一扔,几下就五花大绑牢牢的捆住。
黑伦叹一口气,将纸条放在烛台火苗上点燃,直到纸条全部化为灰烬才松手。
他沉了沉气,挺挺啤酒肚。
立即开始搜身。从胸口开始,一路往下摸。一杆烟枪吊在他腰带里侧,黑伦心想这人一定是个烟贩子,无烟不欢。
“要不要先折磨下他?”
黑伦歪着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