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眼眸微转,心道:确实不应该。以他裴子沣如今的地位,这些事大可不必费尽周折。
忽然——
胤禛眼底惊讶一瞬,脱口而出:“反切注韵法!!!”
说罢,拿起纸条认真又读了一遍,心中大喜,连眉眼之间都有藏不住的悦色。
沈炼自然不知道胤禛在说什么,一头雾水的盯着他。
只见胤禛拿起毛笔,在另一张纸上,写写画画,落了一行字。
胤禛搁笔,沈炼凑过来看。
纸上写着:明日,辰时三刻,招袖阁。
胤禛说,“按时间算,裴子沣今日应是约了什么人碰面!去这招袖阁查一查,兴许会有些线索。”
沈炼大喜,得令告退,临出门时不忘朝二号投去提醒的目光。
屋子门口,徐福苦着一张脸与沈炼擦身而过。
来到胤禛面前,“扑通”一声跪的响亮,嘶哑着声音,怯怯说着,“爷不好了,出事儿了,果果,果果它死了——”
“什么?”
胤禛愕然,瞪大双眼。
若雪起身,几步走到徐福面前,“怎么会?早上出门时,我还见它好好的。”
“回福晋。果果喜欢独自出门玩耍,今日同往常一样,奴才们就都没觉着不对劲,可是刚才许久不见它回,出去寻时,才才在后花园发现它的尸身啊”
说完,徐福抹着老泪,呜呜哭起来。
若雪顾不得例行告退,夺步出了屋子,奔走而去。
来到后花园,一群下人乌泱泱围跪着,夹杂着啜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