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中许多人哭,并不是真心心疼果果。而是怕它的死牵连到他们受罚,有的人甚至没有眼泪,只是干嚎。
见若雪来,一个个跪着退到一边,继续哭。
有些人作秀的表现,若雪全都看在眼里,她目光满含无声的谴责。蹲下,用她手轻抚果果已经僵硬的身体,眼泪大颗大颗从眼里滚落。
胤禛和二号紧跟着来到。周围人的声音哭得更大声了,就像是哭给别人听似的。
二号早知道是何人所为,一脸淡定。
胤禛立在若雪身旁,垂目攥紧拳头。他虽未说什么,内心早已翻江倒海,此时他面无人色。
“贝勒爷…果果应是不留意撞到头,这才发生意外。”埋头哭泣的人群里,有人这样解释。
听罢,若雪顺着果果的头部看去,确实找到了伤口。
高无庸来到胤禛身边,小心翼翼的说着,“爷。赵太傅府上来人了…”
“知道了…”胤禛语气凄然,俯身抚着若雪的一肩,“别哭了,悲戚伤身。先回去罢,我去去就来——”说罢起身离去。
于果果而言,他不是不愿多看一眼,只是怕再多看一眼。
若雪侧过头,看见胤禛踩着一深一浅的脚步离去,背影格外悲怆。
心里更加不是滋味:明明最伤心难过的是他,还故作坚强的安慰她作甚。
她心疼加倍——
若雪抱着果果的尸体,由二号陪同着回到她的院落里。
主子一脸落魄失望而来。
采玉和明玉见到此情此情,立马失了分寸,分外紧张的跑上前来。
“主子,果果它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