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呵呵……”天帝冷笑道,“好一个兄长!你堂堂竜国嫡长皇,怎会是我兄长?”
“守戎!你何必耿耿于怀这千年?一切不过是误会!”
“你竟然问我?你该问天!”天帝怒指苍天,转身冷哼道:“误会?哼!我母妃因你而死是真!我与守澈因你年幼被发配塞北边寒也是真!莲儿因你被天下人嘲笑也是真!”
“呵!上天待我如此不公!凭什么,你生就该是王?而我,自幼骁战沙场,战功赫赫,却只能为你守城池?”
“凭什么,莲儿明明先认识的我却爱的是你?你让她哭得肝肠寸断,受尽嘲笑,可到头来她宁愿是我死也不愿伤你分毫!你该问问,凭什么,我费尽千辛万苦,穷极千年也得不到的东西,你唾手可得却毫不在乎?难道就因为你是土行子,是五行之首,就该受上天垂青?”
“守戎——”
天帝依旧愤恨不屑,丝毫不想听什么解释抑或安慰:“你知道吗?那日莲儿独坐在新房哭得有多伤心?怎么?如今你知道体谅她的感受了吗?晚了!我告诉你,莲儿如今——是我的!”
“你是五行之首又如何?明日婚礼上你还不是得对我屈膝跪拜!到时我会让你知道你原有的一切——该是谁的!让这天下人知道谁才是真正的王者!”
“那么——你究竟是因为爱我才恨守尘,还是因为恨守尘才爱我?”
“圣仙?”
“莲儿!”天帝恍如受了雷惊,慌忙回头,早已后悔不跌。
“你说过不会让我再伤心,可事实上,你对守尘的恨,比对我的爱更让你放不下,是不是!”圣仙强忍着泪水,恨恨道。
“不是的!莲儿,你听我说——”天帝着急上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