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仙家忙跪呼“天帝息怒”,另几人也吓了一惊,不解地看向他。
“皇兄,你怎么了,为何生这样大的气?”
“勿需多言!就按本君说得办!”一甩袖,愤然离去。
“守戎——”圣仙轻轻地唤了一声,满是担忧与不解,他的性子,为何变得如此之快?
天帝脚下的步子顿了顿,蹙眉、犹豫,却还是离开了。
是夜子时,弦月西陲。天帝启了一坛酒,本想着为白日里的事向圣仙赔罪,可到了圣仙府门口徘徊了许久,叹了口气又改变了主意。
飞身上檐,独自对着那冷月豪饮,一身松散的长袍在风中飘动,未束的长发披在脑后不时扬起,既是豪情旷达,又是萧索孤寂。
“守戎!”不知何时,守尘步上屋顶,一脸的不忍担忧走近。
天帝听出来人,顿了顿却没有理会,不屑地瞥过依旧背对着仰坛饮酒。
“你非要这样吗?你不是说最不愿见她伤心吗?可你如今这样,你叫她如何自处?”
“嘭!”琼浆洒落,沿着瓦砾“簌簌”而下,似突至了一场风雨。酒坛“骨骨”滚落,摔碎在地,仿若惊雷。
“用不着你来教训本君!你伤她这般,有何资格!”
守尘无奈叹气:“守戎,你我当年虽非一母同胞,却也到底是骨肉至亲的手足兄弟,到底为何?你不愿称我一声‘兄长’也罢,却反对我如此仇光怒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