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微扬,炽莲答应道:“那便随你!”
等告辞出来,炽莲依旧保持着那似笑非笑的神情,漫不经心地闲话道:“双儿,你以为这风袭月,是精明还是糊涂?”
“姑娘,她滑得很!女子之才,琴棋书画、歌舞诗赋、烹茶插花、刺绣调香……多了去了!她却挑这两样,可不尽是心眼儿?”
双儿早有不满,一路上都气鼓鼓的,炽莲不提她不敢多嘴,但炽莲既然问了,便要说个痛快!
“姑娘才智非同一般,棋艺连太子都不能相比,诗赋书经她自是学不大通,至于烹茶插花、刺绣调香她恐怕倒是在行,只是又怕人说她是服侍人的本事,更不敢提!”
双儿嘁了一声,又道:
“再说书画,别的不提,只说姑娘三年前照着那真景,一样所作的御园百花图,不仅被陛下珍藏,还被皇后娘娘描去绣了寝殿内的床帏纱帐,她也不能比!她只听说姑娘在乐坊样样精通,只少抚琴,就比这个,还不愿同时比论,过味尤香啊!人们只记得她好,却记不清有多好,怎么比?她不出面,还打算落个大方的名声!”
炽莲忍俊不禁,也为双儿的心情感动,于是向她解释道:
“她的确这么打算,可这忘久了也容易淡了!只需另有新奇之处,难保众人不把她的忘没了,这也是她的糊涂!”
双儿冷哼道:“她就是料定您琴艺平平不能出彩,才敢这么着。”
炽莲淡笑不语,回到府中,炽焰正为母亲侍奉汤药,炽莲也不表露什么,一直照顾到母亲躺下睡了,才悄声示意炽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