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至后园,炽焰便问:“姐姐,有什么事找我啊?”
炽莲在石凳上坐了,方才皱起眉问道:“焰儿,你知道《柱香赋》吗?”
“《柱香赋》?自然知道,姐姐在宫中不曾耳闻,这曲子在坊间可是时兴。”
“双儿,去抱张琴来!你抚于我听听!”炽焰略惊,亦有些为难,便问前情后事。
炽莲说了与他,又道:“我对风袭月知之甚少,想你这人大概懂那里头的行情风向,所以问你。”
“呀!这可是姐姐得要紧事!”炽焰有些激动道,“唉!可惜我是真的琴艺不精,恐怕坏了姐姐的事。”
虽这么说,但炽焰知道轻重,还是坐下来,认真奏了一遍。
这琴虽是无人不会的,但却也最是易会难精,炽焰又另有所好,从不在这上头费心思,所以并不能奏出这其中的妙处,他奏罢,自顾低头,懊悔不已。
炽莲也忧心起来,然而却安慰弟弟道:“你将谱子写下,我再找找其他人,宫中该有人会。”
炽焰摇头道:“这是风袭月自己作的曲子,虽妙却不甚雅,宫中的琴师难认同此道,大概不屑于练此曲的,再加上这曲子刁钻的很,不是一时半刻能熟习的……”
“双儿,看样子咱们轻敌了!”听他说难,炽莲又满不在乎地一笑,“行了,你回去好好侍奉母亲吧,今日我恐怕是不得空了,双儿,咱们回房吧。”
这边炽莲回去依着记忆自己琢磨,那边炽焰则写好了谱子,忙差人到宫中几个琴师那里打问,可惜结果果然如他所料,炽焰只好自己再想办法,急得在炽莲房里挠头打转,可炽莲却笑他瞎操心,只催他去看着母亲,将他给赶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