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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胡说 墨醇 807 字 2022-10-30

“不妨事,换一身就好了!”守戎接过了帕子,满不在乎地抖了抖衣角道,“正好也拿这个作借口,臣弟旧疾未愈,不能坐长夜,这便要回去了,若扰了父皇兴致,就请太子替臣弟担着些。”

“嗯!那你便去吧,方才确实见你有几声咳嗽。”守尘点头应道,回头望了望,见皇帝仍与赵呇若聊的开心,又笑道,“我看无妨,今夜怕父皇也顾不上咱们了。”

守戎蔑笑告辞,回至府中,依旧摆宴再饮。

赵康因为心中有愧,眉头紧锁,杯子里的酒是越喝越不是滋味,奈何守戎却豪迈异常,揽着酒缸丝毫不见作罢的意思。

赵康暗恨一声,走到堂中噗通跪倒,道:“赵康粗鄙之人,今蒙殿下如此厚待,心中愧疚,无以为报!执此一杯,誓为殿下效力犬马,但愿可用!”

说着仰头欲饮,守戎却忽如酒醒,正色视之,站起身来,背手踱步,道:“说来,本王确实不该强留将军在府中除岁的……上有娘娘千岁、下有亲侄在京,本王此举原是为你我旧日情分,一时考虑不周,却叫将军陷于两难了……”

赵康听罢,捶地叹道:“真是惭愧,高楼起时众人攀,高楼塌时众人散!我赵康今日何种境地,殿下知道……我不过老匹夫罢了,殿下何须苦心为我?”

“嗳?以将军之能,不过是漏了几个雨点罢了!将军也说了,这天下是打来的,谁又缺的了将才?”

赵康闻言心中一颤,狐疑起来——原来嬴王有夺嫡之心?

自己身为赵家人,是不言而喻的太子党人,如今投身嬴王府,所谓“两难之地”,竟是这个意思!

一百三十七:有惊无险?

赵康想到这里,心中动摇不定,正后悔言语轻浮了,守戎陡然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