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两眼空洞却骇人非常,似那厉鬼冷笑两声,慢悠悠道:
“所以说,将军与本王,是同病相怜……本王何尝不是尊贵出身?当年却受人桎梏,如今又被父皇弃之不用,将军说说,受此等委屈,怎样不顾啊?”
尾音长长拖着,听得赵康是又恨又怕!
一恨赵家绝情不济,二恨嬴王挑拨利用,三恨自己当真心中不甘!
而怕,是怕眼前这阴晴难测、鬼魅一般的嬴王!
如此恩威并施,捏准了他的心思,如今摊明了要算计利用他,却偏偏叫人不想去反抗。
这嬴王平日多么旷达,此时细想来心思便有多深,自己的恐惧也就有多深。
一咬牙,赵康决定豁出去,问道:“殿下,究竟需要我做什么,请直言吧!”
“将军无需紧张,本王只要将军做一件小事,上元节再说也不迟……”守戎笑了笑,道,“这几日将军放心住着便是,只是你我既有相关,日后还请将军进出小心为上,莫叫人留了话柄。”
“殿下?这——”见他不肯说明说,赵康更是心慌。
“将军莫急,当真小事,本王只问将军一句……”守戎依旧面带微笑,可如今那张脸,是叫人越看越看不清了,他轻描淡写地问道,“以将军的本事,进出皇宫一趟,可有把握?”
赵康猛吃一惊,看着守戎那似笑非笑的神情,顿时如进了阎罗殿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