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紫绡正亲自引着炽焰一道宫门一道宫门地进。
炽焰碍于国丧,已许久不敢穿红,今日进宫更尤其素简。
蓝白的袍子云水流纹,短褂绣的是青松在摆、白鹤在肩,一双墨色的靴子不着任何纹饰,却偏是牡丹色的底,但也沾了灰瞧不真切了。
而守澈虽主掌了朝政,除晨议之外却仍深居嘉和别苑,她自回京起日日着玄袍,今日冷,又在外套了件金绣伏龙的对襟褙子,一头长丝带绾,再无多的饰物。
算来,许多人都改过装扮,各有缘故,只有守澈是生性不喜浮华,当真愿意这样打扮。
“长公主,焰公子来了!”
屋里生了炭火燃着玉梨香,炽焰一进来就觉着醉暖醺昏的。
守澈正作朱批,闻言——抬头一笑,道:“你下去吧,把百合汤端一碗来喝。”
“是!”紫绡出去了,炽焰便坐下来问她什么事。
守澈呆了片刻,两眼顿时失了光采,道:“你们姐弟好大的架子,朕不来请,也不见你们进宫。”
炽焰靠的火近,呛了一声便去开窗:“你这香不好,怪腻的,又这么冲!”
“那怎么办,你们家的水息香用完了没处寻嘛!”
“不是说你如今凶狠得异于常人吗?怎么这会儿还能撒起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