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澈调皮的语气叫炽焰不禁一愣,却也坐得自如了些道,
“香没了来拿就是了,哪里就至于小气成这般了?长姐只是怕你记恨我们,并没有疏远的意思。”
“我知道——所以我有事只能再找你们!”
守澈垂下头轻轻叹了口气,又道:“炽焰,今日我找你来,其实是有一件难事需要你帮忙,我不敢告诉靖安公和莲儿姐姐,只能求你答应。”
“何事?”炽焰闻言,也紧了紧眉头。
守澈站起身,看向窗缝里那个庭院,道:
“如今国中看似风平浪静,我大权在握,但实则朝堂上靠的是你家,京城稳定靠的是曹氏父子,我且可信。但军营之中除去哥哥势力,便是朱瞻诏,他这个人向来摇摆不定、只求私利,可偏偏他在军中地位非常人可撼,事出无法,这时候我还只得求助于他。我虽有心培植心腹,但思来想去,要家世本领与他一敌的,就只有你了!”
守澈引着炽焰来至舆图前,又说道:
“朱瞻诏原本在西北一线就很有威望,如今他自请守关,玉屏、阳焦、君回尽被他父子三人占全,可谓截断了整个北方的势力。我竜国日后定要有一场大战的,此时虽不得不靠他的军功立威,但却绝不能放任他从中牟利,害我军失了先机,所以我必须想办法,在开战前从他手里把兵权拿回了!”
炽焰静静听罢,也肃然起来,问道:“那你如何打算?”
“我已下旨封朱瞻诏为宁王,将昔日朱元长公主的封地赐予他,封他长子为安山侯,该能平他一时野心——”
“哈哈哈,守澈你可真刁,朱瞻诏在君回,你给他个千里挨不着的兴江,这不是喂了饕餮一嘴的浆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