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到塞北了,她就在这里,那她会不会和他一样听得到这首小曲?千桦闭着眼睛这样想。他依旧带着兜帽,浅浅的月色被阻拦在暗红的布料外面,只有那精致的下巴,被月光勾勒出完美的轮廓。
“喂,千桦。”他突然听见身后传来了怀渊的声音,肩背略微地一颤,“一切还好么?”
他转身,熟悉的身影便映入他的眼帘,一时间,他却无法分辨是真是梦。
“嗯,都很好。”他开口答道,又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在京城的事务他处理的很好。
没有她在的一个多月,他过得很好。
而他赶过来第一个就能见着她,也很好。
怀渊慢步上前,抬起手轻轻地摘去他的兜帽,露出千桦那张令万物都失色的脸。她轻笑出声,和往常一样捏了捏。
“你不用这么赶的,既然我说过会等你,那就一定会等。”怀渊捏完觉得不够,又轻轻拍了拍,这才喜笑颜开,“这么明目张胆的用灵力,出事了可不好。”
千桦看着怀渊那张铺满了月光的脸,耳根子又开始泛红。他微微侧过头去,应了下来。
不似身来似梦来·贰
怀渊带着千桦回来的时候,容韫早就已经撑得止不住的打嗝。
他觉得自己的肉烤的特别香,并且十分怀疑怀渊的味觉。此刻见到两人一同回来,他便大声嚷嚷起来:“千桦你快来尝尝我烤的羊腿,我师父竟然说不好吃,你来评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