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庆佯装不知,“谁?”

许微明没好气的道:“还能有谁!这几天我进宫也只看到了俞景行,没看到他。怎么回事?”

这些天没事的时候,他总是回忆起跟陈兴在宫里碰面的细节,觉得不太对。

虽然之前说好的用人不疑,但这由不得他不起疑。

田庆心里直冒冷汗。

“这……宫里人多眼杂的,他恐怕是不便与你相见。呃,毕竟是你安插在那边的眼线嘛,要是被人知道我们两家有来往,还以为咱们家要站到了宸王殿下那边去。”

“要是再传得玄乎一点,说宸王殿下结党……就更不好说了。”

“道理我都明白,可我还是担心他。”许微明自个儿琢磨了片刻,说:“这样吧,你找个缘由把他从那边召回来。不用再盯着那边了。”

这下可坏菜了!

他今儿去一趟宫里都发生了什么?

田庆不解,“怎么了?为什么不盯着了啊?”

那样子倒像是想要继续盯着。

许微明不耐烦的道:“不想了,不愿了,我烦了!不行吗?”

再说了,俞景行都要纳妃成亲了,他还拧巴着往事不放有什么意思?

每次都是他在胡闹,俞景行毫发无损,倒显得他像个跳梁小丑一样,狼狈不堪!

看得出来他今天的脾气有点燥。

田庆收敛神色,连忙说:“可是陈兴在宸王府已经半年多了,宸王殿下对他也是十分的赏识,还提到了身边。这时候要把他换下来,并非易事!”

他苦口婆心的劝道:“万勿因一时冲动,而露了马脚呀主子!为免多生事端,此事……咱们还是慢慢来的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