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不懂那些专业术语,但听描述,知道这种伤势若放在她的时代肯定连抢救的机会都没有了,而是直接当场死亡。
盛青君在抢救室外等着,好随时提供帮助。
“衣酒在里面吗?”她看着紧闭的抢救室大门问。
盛青君摇头:“她情绪不稳,院长不让她进去。”
云支站了会儿,担心里面秦述的情况,也担心鹿衣酒的状态。
盛青君见她坐立不安,说:“你先去看看鹿小姐吧,这里有我。”
—
于是云支找来了这里。
她陪鹿衣酒坐着,没说话。
这种时候任何安慰的话语都太轻了。
“爸爸妈妈把我从抢救室赶出来了。”过了很久,鹿衣酒突然开口了。她抬起头,看着自己的双手,眼神中尽是冷漠。
她的手不像普通女生的手那么柔嫩,手上是常年握刀练习手术的茧子和伤口留下的印子,她没用护肤品把这些痕迹消除,因为消除之后又会有新的。
鹿衣酒出了片刻神,空洞地喃喃:“我想过跟他老死不相往来,但没想要他去死。”
她不愿看到任何一个身边的人,那样了无生气地被推进抢救室。
云支听得心里难过,伸手握住她的手,触手是一片冰凉。
“想哭的话——”
“我不想哭。”鹿衣酒说。她真的哭不出来,只是,胸口的钝痛也无法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