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尚飞插嘴道:“是我,我就开红花,因为我最喜欢师姐了。”
师姐瞪了他一眼,显然他的马屁没拍好。
明墨白一反常态地表态说:“我想要它开白花。”
云尚飞说:“那我就看见师姐开红花,看见白白开白花。”
师姐说:“你还挺忙活。”
景以柔终于说:“可是它只是一棵黄豆苗呀!它办不到呀!”
师姐问:“如果它一定要满足别人愿望的话呢?”
景以柔理智地说:“它满足不了的。”
“它把自己揉碎捣烂了呢?能不能开出七彩花?”
“不能呀!捣烂了还怎么开花?”景以柔可是在农村长大的,这点常识她还是懂的。
“对了!”师姐朝景以柔竖起大拇指,“所以,它只是一棵黄豆苗,无法满足别人期待的黄豆苗,那你呢?以柔,即便把你揉碎捣烂了,你能满足所有人的期待吗?能让所有人都喜欢你吗?”
景以柔拧着眉头,想起了早就不搭理自己的夏之洲,想起了她曾经百般讨好的蓝婷,摇了摇头。
“所以,以后你要怎么做?”师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