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胡说了,那你刚才念得是歌谣?”
“我说了你可能不信……”我是想变个儿时吓人戏法,炫耀我也能用这东西。
少顷。
精灵们翘首以盼的安托利卡圣女终于摘下了她神秘的面纱。而她的护卫正用一种“保护过当”的姿势掐着她的后脖颈。前者是杰内特能找到对年龄的唯一女性,后者就是他本人。
不久前莎拉亚刚“诚恳”的为自己的行为道完歉。那确实是她师父教的一个障眼法,小时候还吓哭过她……不过那在其他牧民家的孩子看来就相当惊悚了。她不应该乱用这块透明的小水晶。
神王厅的人吓的眼珠差点道别眼眶,好在能来赴宴的都不是鲁莽之辈。
“加里斯大人,圣女殿下……”
杰内特能怎么说?圣女刚才碎了,暂时用个魔女顶替一下?
“你和他们通一下气,有点儿小问题。等筵席结束我会和你们解释的。”
走之前又不忘叮嘱“现在起就当她是梵塔沙玛。”
莎拉亚倒是没什么意见,现在这身祭披、长衣还挺合适她的。杯子上的倒影都能让她嘚瑟一会儿。
“加里斯大人,你们安托利卡是有多富足?神官都穿的这么豪华?”
杰内特品位品味着从莎拉亚嘴里调侃出的“加里斯大人”,突然不想告诉这只傻水鸟她在扮演多重要的角色了。
“你不用说话,只管点头就行。”他的手似有似无的按了按少女纤细的脖颈,目光流转。
埃尔加尔说了几句淡薄的祝酒词,转身又把杯子放回了桌上。这些葡萄酒是特意给人类准备的。精灵是自律的种族,天宫自酿的酒度数低到让人扫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