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有了。这样想着,天边敲响一道道惊雷,惹得人心烦意乱。

她干脆放下绣样。

曾娴柔是个闺阁小姐,家中颇有些家底,到了婚配年纪,一直未有中意之人,钰贤是媒人牵线于她相识的。虽说论家世钰贤是高攀了她,然而见第一眼,她便觉非此人不可了。

那男子立在那里,容貌端庄,仪表不凡,是她喜欢的模样。二人认识没多久,便匆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成婚了。

庭院传来嘲哳的声音,她打开窗往外探去,雨水打湿了她一头秀发,便听女子大喊大叫着:“钰贤在哪!我找宋钰贤!”

那女子自言跟宋钰贤好过一段时间,期间,宋钰贤在她身上骗了不少银两,这会儿宋钰贤攀上高枝了,忘恩负义,忘了她,可别忘了还钱!

曾娴柔从来没有这般狼狈过。雨水打湿了她的绣鞋,连同里头的鞋袜,比光脚踩在泥里还难受。

然而,她还是原谅了宋钰贤,替他还了银两。她成全了自己的脸面,也保全了宋钰贤的名声。

再过一段时间,又有女子来闹了,端的是一样的说辞,将宋钰贤骂得体无完肤,真小人伪君子,玩弄女子感情,骗财骗色,下流肮脏,不得好死!

末了,又添油加醋道:“你以为钰贤真的爱你?他不过是贪图你有些家底,想谋你的家产罢了!你可擦亮眼睛当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