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度回复盲暗,我害怕地抓紧喉咙。
我只能紧紧抓住明玉的手。
明玉,你说过让我相信你,却如何让我如此害怕?
可是,我并无怨尤。
红药喊我主人,我却清醒地知道,我不过是明玉的奴,在日月魔宫里一个特别的奴。
可是无论多么特别,也还是奴的。
我不再挣扎。
可是明玉的声音却响起来,雪,你可以睁开眼睛了。
我悠悠醒来。
那是一个美丽的雪谷。
雪的世界洁净美丽,因极其简单而内涵丰富,变化万千。
这白的世界安静诡谧,接近我的理想。
我和明玉站在雪谷的谷底,那两边如刻的雪壁竟高可极天,山谷底面却有一个巨大的太极图,竟也没有黑白二色,却仍然一例是白。
太极图的圆头部分盛开两朵雪莲,却是一朵洁白一朵殷红。
我不知道世界还有这等美的所在,在这两朵莲花面前,荆芜宫的御花园简直就是杂草丛。
明玉却一脸凝重,牵了我的手便盘膝跌坐在红莲上,而我,则迷迷糊糊地坐到了白莲上。
这次却没有幻觉,没有挣扎,没有声响,我的世界一片虚无,连我自己都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