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像不到。
桓痕凄凉地一笑,岑刀异种封王,平交王候,剑平三山,文欺五岳,也难免落得如此下场。
我不知道岑刀在死了这么多年之后还有人如此惦记著他,还对他如此尊敬,而这个人,还是他最大的敌人。
岑刀,生时为人仰慕,就是死了,也是让人感慨。
只是,与我无关。
桓痕说,桓印攻下荆芜帝国之后,便将所有珍宝掠回鱼系帝国的都城摩刃堡,之后桓印的权势日大,父王也觉年老体衰,不愿操劳国事,就将帝位传给桓印,自己当了逍遥的太上皇,而我,便来这荆芜郡镇守边陲,并缉拿前来寻仇的荆芜帝国余孽。
我笑笑。
我虽然不大习惯这种说法,可是我要试著适应。
这是我现在真实的身份。
桓痕说,桓印把我遣出后就严令我不得他的召见不得回摩刃堡。
我说,那你就再也没有回去过。
桓痕说,不,虽然我很少想象宫廷纷争,可是生于帝王之家,我多少也有所耳闻,我不知是什么原因,一直觉得桓印进行得太顺利了,攻占荆芜帝国是我族数十代人的梦想,可是一直没有实现,而桓印四个月就攻下了,我一直不大相信。
我黯然,他竟不知越是表面堂皇的富丽影像,暗地里越是暗潮汹涌,千创百孔。父王于我固然恩慈,可是他的满朝文武除了岑刀竟然全是尸位素餐之辈,父王又岂能无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