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雪,我爱你,我会永生永世守着你,给你快乐。
他慢慢吻上我的唇,我的齿,不管我还有一大口浸着泪水的苦咸。
他的长睫毛根根可数,脸上线条如刻。
那一刻他离我那么近。
我几乎就以为那便是幸福,像是经久做过的梦,一刻便是永远,无边的沉沦,不要醒来。
可是我亦知道,这温暖,究竟,也只是一个幻象的。可是,我,竟有要将幻像留住的奢望。
我亦紧紧地抱住他,痕,我爱你多一点还是爱岑刀多一点?就让我多抱你一刻,也好。
我还是慢慢推开他。
我说,痕,你真的不必勉强。我知道我没有水悠扬那么好看的。
桓痕却再次揽我入怀,不管我柔弱的反抗。
我有些恼怒,从来,没有人,可以勉强我的身体。而这个人,只是凡间的被黜王子,竟如此大胆,一再冒犯。
桓痕悠悠地说,雪,不管你是否相信,我真的挺想就这样抱着你到地老天荒的。我不知道你说的水悠扬是谁,我只想告诉你,在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已爱你,就知道会有这样的一天,我们实在是太相近了,都有最危险的灵魂。
我扯断他颈上的玉,将它成一百零八度翻折,那玉里便出现一个美艳绝伦的美人,却不是水悠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