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他怀里妖笑,别跟我说你没有发现这个秘密?你敢说你没有在梦中与她约会?你敢说你在吟“自别后遥山隐隐,更哪堪远水粼粼?”的时候没有想着她?你别以为我在吃醋,我只要你明白你的心,别自个儿疼时还怨我。
桓痕突然一脸严肃,雪,我知道你总是心怀疑虑,我是很喜欢那个幻影,你叫她是水悠扬,可是我也知道那样的完美是不存在于人世间的,所以并不可亲,亦没有想过去接近,而你不同,你的出现出乎意料,却仿佛与我相识已久,你相信佛家所说的缘法吧?我相信是有的,比如,你和我。
我讥笑,我的大哲学家,若是这世间真有那么美的女子又当如何?
桓痕亦笑,也许她这个侧面这个角度是完美的,但不可能每个动作每个表情都完美,即使她有最完美的面孔,也难有完美的心灵,你知道,心是不能完美的。
我想想水悠扬的那次暗杀未遂,便敲了他一下,你真是天才儿童。
桓痕立时满脸自得。
我想起了一件事,便问,为什么在见到我的身体之前不说呢?
桓痕双掌合什道,万事皆有缘法,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他的表情太过认真,我差点就相信。
我嗫嚅,我,岑刀……
桓痕说,重要的不是你爱谁,而是你只能和谁在一起,而正好和他在一起你又觉得快乐,那便足够。如果岑刀可以复生,如果有第二个岑刀,你随时可以舍我而去,我亦无怨尤。
我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