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桓痕喃喃道,其实,我们只是被选择的,究竟有多少可以供选择呢?
这句话害得我忧郁了很久。
星邪和云岫消失之后我们在还椟酒楼里呆了十三天。
我本来要立即冲入摩刃堡内找桓印算帐,可是桓痕却说星邪云岫的败退一定会惊动桓印甚至修罗神府的人,现在摩刃堡里一定布下了天罗地网,而这深渊镇的还椟酒楼人来人往,他们很难布置,而且我们先到已经占了地利,不如呆在这里等他们的反扑,可以以逸待劳守株待兔养已锋锐老彼士气。
我听不懂,也就顺从了。
事实上我一踏进鱼系帝国的领土就有一种不详的预感,使我不愿意前进。却又不知道那感觉是什么。
可是我们等了一十三天还是什么也没有等到,还椟酒楼的生意反而越来越好,进出的人都很多,可是没有一个人想要来找我们的麻烦,甚至有人在远处看到了我们和星罗云妖的那场战争,以为我们是活佛显灵,会偷偷地在从我们的门缝里塞些银票然后在银票上写着进财祈福降子的愿。
桓痕就把那些大的银票一张张捡起来收好,拿出去换成碎银子,然后将那些银子放些那些祈求进财的人回家的路上。
那些人得了银子便觉喜从天降,便将那碎银子归功于祈财成功,便大力宣扬我们这两位活佛的法力无边,慧眼不凡。于是我们的房间里的银票越来越多,甚至有人在三更天里向我们的窗里扔金块元宝。
我说,痕,他们得到的远小于他们付出的,为什么他们还乐此不疲?
桓痕笑,因为他们没有我聪明,你知道,世界上愚蠢的人总是占大多数,可是你要感谢他们,至少我们不用去强取豪夺了。
可是银票实在太多了,到第十三天的早上,我起床发现自己被银票埋了起来,桓痕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