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此平凡,怎么能奢望岑刀,又怎么能解救他呢?
解救了他我也还是只能远远地看着他不看我的眼。
我万念俱灰。
就在我脑袋越来越大的时候一个男子慢慢走了进来。
却是岑刀的眉目。
我不再理他,亦不看他。
在岑刀的面目在桓印身上出现之后,我就知道岑刀比我想像的都复杂得多,那已超出我的智力所及的范围。
他们为什么屡次化身为岑刀来迷惑我?
是了,桓痕说我的父王便是那转世的玉皇大帝。
他们想必是要从我身上得到如意宝典吧,我冷笑。
就是佛祖转世又怎么样,还不是任鱼系帝国将荆芜帝国一口吞并,然后将荆芜宫烧了三个月。
若他有如意宝典,怎么会如此不济?
而我,我在认识桓痕之前,连如意宝典的名字都没有听说过。
那男子亦不看我,还是那样倨傲的不可一世目下无尘的干净凌厉的眉目。
我且把它当作面具。
我只感到可笑。
岑刀若是未死知道他的面目如此珍贵,不知会有何感想。
可是那男子只是不理我,只是像岑刀那样翻看一宗宗案卷,然后画几笔写意画。
烛光摇动,影印聚合。
那男子慢慢走出去,不时却又走进来,手上端了简单至极的食物。
依然是岑刀的风格。
依然不说话,坐在我对面用餐,并不招呼我,只是将那面包用短剑一划为二,将水也一分为二,将所有食物都一分为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