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清楚,如此明晰。
一如岑刀昔日。
没有人知道千娇百媚的姒雪宫主在岑大将军那里是遭受如此冷遇。
而我,却一直将与岑刀一起进食视为最大的快乐。
只有那个时候,我才会忘记一切,忘记若耶,忘记所有的烦恼。
岑刀吃东西的时候像极了一个大孩子。
他在咀嚼的时候才会离我那样近,伸手可及。
尽管我从来没有伸出手去。
而现在,眼前的这个男子竟然故伎重施。
我冷笑,拢过食物大口吞咽。
我最擅长的就是这对峙,这与岑刀之间无时不刻不在进行的对峙。
我在等待这个不知是魔,是妖,是灵,是怪,还是鬼的下一步。
成王败寇,我一早就明白。
既然落到了别人手上。生死便不再由已。且活得一刻便是一刻吧。
那男子吃完后耐心地等我吃完,然后将盘子端走。
并不理会我。
仿佛我是一只不会说话的宠物一样。
不,我怎么可比宠物?我怎么能期望还有人宠?
第二天亦如是。
只是第二天那男子带来了一管箫。
我冷笑,原来桓痕的把戏他也要学,这可真让我大开眼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