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于是气定神闲道:
「老李,你看错了,至礼他要开铺子,不对我说,也不可能不对他老婆说呀。」
一旁的张太太丢出一张牌,附声道:
「我看也不是开了间新铺子,倒像是——」
还没说完,李太太觉得被拂了面子,抢过话口道:
「不会呀,我这几天去,都看到他在店里呀,忙进忙出,不是他的店他在那儿干什么!」
张太太看了眼宝蒂,宝蒂对上那视线,张太太又别开眼,宝蒂突地感觉心口一悬,只听张太太吞吞吐吐道:
「我看你二弟像帮忙的,那个女的才是老板,忙前忙后,还问夏至礼辛苦了,多亏了他这店才能开起来。」
闻言,二姐迅速撇了眼宝蒂,不动声色道:
「哦,我就说嘛,至礼开了店怎么可能不跟我们讲,好了好了,摸牌抹牌,老李,这局你可别想了!我是要压你的!」
「哎呀女人压女人,夏二,你喜欢这个呀!」李太太摸了张牌,挤挤眼。
说罢,一时众人哄笑,二姐笑着拍打李太太,没人注意到宝蒂笑得勉强,脸色苍白。
宝蒂压根没听清二姐说什么,张太太讲完后,宝蒂蓦地想起那天夏至衣服上浓烈的香味,后来味道倒是没了,但最近夏至礼每□□服新的,简直像穿出去,就换一件衣服,回来才穿上出门那身一样。
那天二姐手气好,傍晚快开晚饭时,才依依不舍从牌桌起身,笑呵呵与众人打过招呼,就带着宝蒂回家。
到家刚好晚饭上桌,宝蒂赶忙回房换身衣服就出来吃饭,坐下来时,正好夏至礼也回来,大姐招呼吃饭,夏至礼摇摇头,笑说吃过了,你们吃,我先回房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