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蒂看了眼夏至礼,没说什么,只筷子动得快了些。不一会儿也起身道,我吃好了,大家慢用。
夏小妹望着人走远,奇怪道,怎么今天嫂子吃这么快。二姐边舀汤边回,你哥有情况了,大姐闻言停了筷子,望着二姐,二姐又望着正低头吃饭的丈夫道:我弟开新店了?还是帮女的开店?
夏二丈夫装没听见,继续低头划饭,听桌上不见动静,抬头见人都不吃饭,望着自己,只好放下碗抬头,道:「我哪儿知道。你也知道我,经常出去进面料,这不刚回来几天,昨儿才去店里盘货,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二姐啐了一口,转头把今天下午牌桌听来的事,告诉其他人,小妹听得一惊一乍,大姐先是微微皱眉,随即面色淡淡道,不要张扬,真有什么,至礼会说的,你要是和宝蒂再出去打牌,别人要说什么,你只推不知道,宝蒂要是多想,劝劝她,让她别想,好好守着至礼就成。
小妹听得不忿,大姐你怎么这样,还没说完,就被大姐一个眼神止住了嘴。
这边桌上气氛严肃,那边房中倒是没动静。
夏至礼靠在床头,闲闲翻看手中杂志,宝蒂端着茶坐下,递给他,瞥了眼杂志,见上面都是不认识的外国字,还有各种女装。
「这是什么?怪好看的。」
「法国杂志」
「怎么想起来看这个」
「朋友给的,说看看外国流行穿什么,店里可以做一两套放着。」
「有太太小姐会穿吗?」
「多呢,你不知道,现在外面正流行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