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尘风知道他不解,递过信,便要做解释。
“前阵子西漠城易主,兄长猜是谁。”
洛尘风一派惬意,放下玉石,喝起了茶。
“不是老城主的二儿子吗?还是最不讨喜的。”洛天佑细想一番,自己没记错。
“那二公子是当年为西漠百姓和兄长你打了一场的假侍卫,如今是西漠城主了。”
洛天佑一口茶差点没呛得背过气去。
“是那小子?!”
“什么小子,人家只比你小了一年罢了,如今既然继位,就更得注意言辞了。”洛尘风重新拿回玉石端详,继续说,“孤后来在北方见过他,带了一群快饿晕过去的人劫财,蒙了面,那双眼睛孤也再清楚不过。这玉是那时落下的。”
洛尘风回想起两年前和墨辰逸被劫的情景。
“劫财?碰上了?他伤你了?”
“没有。”
“那他又是如何知道你的?”洛天佑记得当时并未泄露身份。
“不知。”
“那为什么宣战?”
“不知。”洛尘风有些好笑,道,“孤又不是你的犯人,再者,孤也不是他,不清楚他的事,只知道信里说了他会随时开战,战时他军会退两丈。信不是在兄长那了吗,倒是先看一眼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