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洛天佑方才铺开了纸要读。
彼时,洛尘风收了手,道:“兄长仔细研究罢,孤要出发去东南边境了。”
“方才怎不早说,我去啊!”洛天佑刚听说有这么一出,急忙起身请命。
“不必,这次孤亲自去妥当些,兄长还是留下替孤料理桌上那些事罢,也多陪嫂嫂和小铃儿。”
洛天佑看着他离开,虽形单影只却昂首挺胸。洛天佑从小认识的洛尘风本该是孤傲无双的,如今确是情感匮乏的。不怒不喜不忧不悲,还有不惧。最常见的笑没几分真。
成亲那日,二十多年来一家人好不容易聚在了一起,就在洛天佑高兴得不顾礼数拉着新婚妻子溜到偏殿要时,无意被屋里的传出的话碍住了脚。
“你如今是觉得我和你母亲管不住你了吗!”
“伯父何曾理过孤?”相较于对方明显的愠怒,洛尘风依旧笑的自然。
“孤记起来了,”洛尘风捂住胸口的位置,“伯父理过孤,在您送兄长来那日,您对病榻上的孤说:'再缓缓就好'。”
洛尘风注视着对方,笑道:“孤当时还想,这个伯伯好慈祥,如今伯父您告诉孤,'再缓缓'是等孤的病好还是等父亲。”
听到这话的几人连门外的新娘子也被惊吓到。
“母亲不用怀疑,姚师伯什么也没说,孤在那之前已经知晓。”洛尘风没正视自己母亲,继续说道,“父亲的指环孤带了二十年,那药就随了孤二十年。如今药没了,因为没用了。”
“伯父不论做什么都不会事先查清楚吗?”
“您一句不愿过问世俗抛了城主的位置,如今为何又来过问。孤看伯父的闭世之举也不过尔尔,若乱的是南阳,伯父是否还能同以往一般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