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啥呢,这世上,任何人都比不上谢望舒,你个见色忘友的丫头,不配穿我做的衣裳,赶紧给我脱下来。”鹿倾把装蜜饯的纸包扔在桌子上,低头捆住月桂的脖颈,作势要脱她的衣服。
月桂无法挣扎,胳肢窝被鹿倾挠得哈哈直乐,“鹿倾,你快放开我!”
“叫你说我家殿下,看我给你个好看!”
“哈哈哈哈哈,我错了……”
同一时间,谢望舒站在院子里,撑开纸伞,瞭望着远处雾蒙蒙的骊山,若有所思。
“皇弟,几年不见,竟然长了这么高。”近处一段清朗的声音传来,少年白衣束发,形貌昳丽,步伐矫健,撑伞的手掌修长。
谢望舒漆黑的眼眸闪过一丝厌恶,待到少年站在自己面前,弯腰行礼,淡淡道“皇兄怎会前来?”
谢望臻发现谢望舒对自己的冷淡,顿时有些落寞,但还是爽朗一笑,“吾首战大捷,今日前来祭祖,顺便前来看看皇弟。”
谢望舒似笑非笑地看着谢望臻,“真是恭喜皇兄了。”
谢望臻点点头,空气蔓延的尴尬与隔阂让他无所适从。
一阵寂静过后,谢望臻说道,“手里还有些事情,吾就不打扰皇弟了。”
谢望舒没有回答,凤眸淡淡撇向远处的风景。
谢望臻落寞一笑,这份兄弟情怕是过往了。
谢望臻虽说是赵黎书的长子,可从小就被她以谢望臻身子虚弱的理由送去了赵贵妃娘家喻州休养,只有节日那天才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