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谢望舒的关系之前很是亲近。
但对赵黎书的恶毒行径一无所知。
谢望舒对他没有恨,只有可怜,可怜他这一辈子都会被蒙在鼓里,可怜身边的所有人都在骗他,就连最亲近的母亲都在利用他。
鹿倾和月桂嬉闹了一阵,都躺在炕上一动不动地喘着气。
她瞅了一眼朦胧的天色,一个鲤鱼打挺地坐了起来,冲月桂说道,“我走了啊,天马上要黑了。”
由于跟月桂玩的太累了,鹿倾难得想偷个懒儿,便打算偷偷摸摸从寝殿的地宫暗道回到偏殿。
鹿倾站在寝殿后门,收起纸伞,沾湿的鞋底在门口的地毯蹭了蹭,静悄悄地走进殿里。
可脚刚踏进一步,却听见身后清朗的声音道,“呦,小贼,抓到你了。”
鹿倾连忙回头,少年一身白衣站在雨幕下,扬着狡黠的笑,鲜红色的发带在风中飘荡,一眼万年。
她收回迈进去的一脚,转过身来,瞪了他一眼,“我不是,你抓错了人。”
少年感到有趣,大步一迈,俯视这个俊俏的小丫头,“哦?你说我抓错了?”
温热的呼吸喷到鹿倾的脸上,烫的她微微眯起杏眼,她猛然后退了一大步,“殿下,这样可不好。”
谢望臻挑挑眉,淡色眸子同样眯起,又往前走了一大步,“你听谁说的,我是殿下了?”
鹿倾没有办法,往后仰了仰身子,猛地一推面前的硬朗身子,“我就是知道,就算是个皇子,也离姑娘家家的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