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血?如何放?有没有危险?”他机关枪似的连问。
我偷偷的用手捂住了耳朵,不敢再听下去。千万不要是什么割脉放血什么的啊!
“没什么危险,只要放血过后由血型相配之人为她输血就行了。”
什么这人是谁?怎么懂血型的?难道也是穿越过来的?我顿时疑问频生。
我把手指放到嘴边,一狠心咬了下去。我这是自虐啊!但眼前之人我不得不管,说不定他也是穿越来的。
“娇儿,你怎么了?干什么咬手指?”那家伙察觉到了我这个明显的动作。
我不理会他的惊讶,拉起他的衣服在他的身上写起了血书,其实就两个小字‘纸笔’。
“你要纸和笔?”他问。
我点了点头。
我拿起他递过来的笔在纸上写下了‘我现在瞎了,哑了。’
‘你们的对话我听见了。你先出去,好吗?我想和这个大夫单独谈谈我的病。’
这字一定写的很差,不太好辨认。我已经尽力了,我可是盲人一个!
“那好,你们谈,我在外面等着。”他思虑了一下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