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啊!不过您看看我现在是一个瞎子还是个哑巴!干不了什么事啊?!我先前听你说,你对我中的毒有信心治好,是不是?我可就靠你了啊!”我热情洋溢的写道。
“那是当然,我原来在日本的时候就学过医,到了这世界来后,又跟一个老中医学了七年!”
“那我就拜托你了啊!”我感激道。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了!”
包你身上?那我都不知道我是怎么死的了!还不如我现在当残疾人来的安全。
“好了,你叫那家伙进来吧!”我写道。
“诶!官爷!小姐喊您进来呐!”那日本人扯开了嗓子喊,怎么就感觉他那腔调不对啊?!对了,像妓院的老鸨!
我趁此把那几张纸放入了怀中,这可是不得见人的东西!
那家伙一进来就把那日本人给赶了出去:“你先去做准备吧,我希望能这两天就治好。”
“嘿!爷!”那日本人答应着退了出去。
“娇儿,你还好吧。”他柔声问我。
我任由他抱住我,没有一丝抗拒。一股暖流穿心而过,我依在他的怀里闭上了我那双失去了光彩的眼睛。我也是个平凡的女人,我也和大多数女性一样渴望在自己脆弱的时候有一个可以避风的港湾。我原来认为我来到这个世界后,经历了不少事,我已经变得很坚强,但我现在发现我还是很软弱,我真的什么都不想管,可是我真的可以什么都不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