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盖得严实,怀童手忙脚乱地才把帽子掀开,抱怨:“你干嘛?”

牧东收拾东西的声音窸窸窣窣响起,紧接着又是一阵脚步声,听声音似乎是从门口传来的:“今晚我先回去,小乌给你放在窝里了,桌子上有热好的饭菜,记得吃。”

怀童:“??你耍什么帅?”

牧东没忍住,又折回去给他一个暴扣。

……

牧东这次下楼少见地没有摔跤,他咬着嘴里的烟头,站在一楼的空地处,目光巡视一圈周围的车辆,似乎在寻找什么。

从超市回来路上看见的黑色车辆。

是那辆吧?

牧东目光定住。旋即,他手插兜,拨了拨身上的外套,朝黑车走去。

车窗是开的,怀戈再怎么迟钝,也能看到气势汹汹朝他走来的牧东。他没有避让,直直地对上牧东咬牙启齿的眼神。

牧东毫不客气地踢他的车门,咬了咬嘴里的烟头,一脸痞气:“下车。”

他今天非得教训教训这几个傻逼不可。

怀戈定定地看他几秒,漠然地转过眼:“有什么事?”

“有什么事?”牧东嗤笑,他微微弯腰,伸手把车门打开,用力地把怀戈拖了出来。

怀戈并非毫无防备,只是不想抵抗。他任由牧东动作,任牧东拎着他的领子,把他压在最近一旁的树下。

“是你吧?怀戈?”

那张脸,和怀童有五六分相似,却要比怀童的线条要更为冷硬,瞳孔是冰冷的漆黑。

牧东拿开嘴里的烟,流氓地朝怀戈吐出烟圈,望着怀戈苍白脆弱脖颈处流动的黛青色血管,收紧了手中的力道,“你知不知道我想揍你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