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至初冬,c市第一场雪的时候,怀景逸被江梓文接回了家。是新家,还未曾买家具,江梓文的提议是让怀景逸出主意。
审美不凡,怀景逸当仁不让。当年在美国拍卖会上,他的作品也曾被高价竞争,因此他在艺术院小有名气,但那也是他唯一一幅拿得出手的作品。
房子在c市富人区,复式型小独栋,自带小花园。怀景逸想,这大概是今后两人一辈子的家了吧,于是倾注了很多心思。
小独栋进深不长,采光效果极好;开间30,小房间易显温馨。卧室在楼下,二楼三间房,一间用来做江梓文办公的书房,其余两间打通做怀景逸的画室。
花了将近两个月的时间,两人才将屋子完全布置好。整体暖色调,雅致闲适,唯有暖白的墙上过于空荡。
江梓文:“装饰画就用你的。”
怀景逸丧丧的眸子蹭地一下亮了,“好啊,不过国内没有作品,只能现画。”
然而江梓文却别有所思,“这样会不会很麻烦?不如去美国一趟,将东西都搬回来?”
“不必了,我现画吧,正好也练练手。”怀景逸摆手,转身上楼,去了画室。
一整天,他都坐在画室里,去什么也不干,就是看着画板出神。十八岁,因一幅画被竞价而小有名气,然而之后却再无作品,很多人都说他江郎才尽。
江郎才尽……或许吧。但这一刻,他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的心在热烈跳动,浑身都被一股暖流包围着,为爱,充满了力量。
到了该睡觉的点,江梓文来叫人,半开玩笑道:“别勉强,睡吧。你大可随便画,反正我也没有见过你的作品,不知道你的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