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西勒带着马王绕着御马监前面的空地跑圈,感觉到马王的速度也渐渐变慢,他放到腰间的手也逐渐松开,试探性地嘬唇吹了个口哨。

那短促的哨音响起,马王忽而嘶鸣一声,狂奔的速度瞬间减缓,变成了小跑,它小步奔跑,速度肉眼可见的降下来,仆役们一拥而上,将马王团团拦住。

他们是身份卑贱的下等仆役,原本就打算用血肉之躯来作抵挡,却不料预想中的马蹄没有踩下,那马王鼻子喷着白气,虽然不情愿,却还是停下了脚步,乖乖被束缚住了!

博西勒见仆役们将马王勒住,皱着眉头提醒一句:“你们不用使太大力气,当心再度激怒了它。”

被梁九派来给苏怡等人带路的小内侍连滚带爬地赶过来,恶狠狠扬起马鞭:“你这该死的畜生!”

“住手!”

清凌凌的声音止住了小内侍的动作,苏怡张开双臂安抚身前的三个孩子,目光冷冷地看过来:“说了叫你别激怒它,听不懂么。”

小内侍立即扔了马鞭跪下,痛哭流涕道:“奴才死罪,竟然让这匹野马惊扰了几位小殿下,奴才死罪啊!”

苏怡皱眉不语,反倒是博西勒打量了其余马匹的状态,开口道:“你们那么久都不放它们出来活动,一直把它们困在马厩里,它得了机会,自然要出来撒欢,这样说来,你确实是死罪。”

小内侍头上冷汗迭出:“不关奴才的事,这养马放马都是他们这群奴才的活儿,可跟小人无关!再者说了,您凭什么这样说,空口无凭,您这是污蔑!还不知道,是不是您惊了马——”

下等仆役们顿时跪了一地,而博西勒却冷笑一声,盯着这小内侍道:“他们只管养马放马,可若是没有上头的命令,他们哪里来的胆量,敢这么久都不放马王出来你看看,这缰绳的位置都落灰了,至少得有三日功夫都没解开过,你还想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