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的目光都看过来,保清从惊险中回过神来,有些好奇地踮起脚尖,问苏怡:“小额娘,我看不清,能过去看嘛?”

一直陪着苏怡等在马场外围的石绿石清两个变了脸色,石绿腾出手拦住保清:“小祖宗,您还嫌吓我们吓得不够吗再来一次,奴婢的魂儿都要飞了!”

保清满不在乎地一笑:“这有什么,不是没事吗?”

但见苏怡未有准许,保清也就不再提了。

博西勒指着缰绳上面的灰尘,扬唇冷笑,这笑意染上他的薄唇,使得他整个人像极了一柄出鞘的利剑,锋锐无匹:“你们京城里的人,难道就是这么颠倒黑白的吗?”

“不是!”保清急急否认,扭头去看苏怡,扯着她的袖子求道,“小额娘,您快出面管一管,惩治这些刁奴!”

“就是!他们自己偷懒,不去马场上放马,才酿出这样一场无妄之灾,”小荣宪缓过神来,神情愤愤,“好在哥哥和弟弟都没事,不然,皇阿玛定然要诛他们九族!”

苏怡拍了拍义愤填膺的荣宪,目光与独自一人站在马场中的少年相触。

那少年浅褐色眼眸里涌起的全是孤注一掷的倔强。

苏怡心中叹了口气,开口道:“事已至此,本宫会将此事交由找出,依据宫规处置,你们不必再跪,趁早想着如何把事情交代清楚,好减轻责罚吧。”

“博西勒,”苏怡轻声叫了少年的名字,而后歉然一笑,“今次,多亏你了。”